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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断山路难行。敌重兵压黔境。战士双脚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什

归档日期:09-11       文本归类:岸滩障碍物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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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句话是歌词,出自歌曲《长征组歌·四渡赤水出奇兵》。《长征组歌·四渡赤水出奇兵》是长征组歌中的第四曲。歌词中表现毛主席用兵如神,红军战士过雪山,涉草地的艰难及其所表现出的钢铁意志。

  对中央红军渡江北上深信不疑的蒋介石,并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万万没有想到中央红军还会第三次来到赤水河东岸。他急忙调整部署,急令川、黔、湘三省军阀部队及吴奇伟、周浑元等部向川南压逼我军,又调滇军从毕节截击,企图再次对我形成合围,逼迫红军与他在遵义地区决一死战,聚歼我军于长江南岸。

  在军重兵再次向川南集中的情况下,等决定,趁敌不备折兵向东,在赤水河东岸寻机歼敌。1935年3月20日,为迷惑军,红一军团一个团大张旗鼓地向古蔺前进,诱敌向西;中央红军主力则由镇龙山以东地区,突然折向东北。于21日晚至22日分别经二郎滩、九溪口、太平渡东渡赤水河,从敌重兵集团右翼分路向南急进,把敌军全部甩在乌江以北。

  三渡赤水仅仅4天,红军又驾轻就熟地突破了敌人的围追堵截,从容地第四次渡过赤水河。

  中央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于1934年10月,被迫撤出中央革命根据地,开始了大规模的战略转移。长征初期,由于王明左倾教条主义的领导者实行逃跑主义,使中央红军在湘江之战后,从八万多人减少到只有三万多人。在这一情况下,他们又不顾敌人调集40多万的围堵,仍把希望寄托在与红2、6军团的会合上,坚持按原计划向湘西前进,使红军处于覆灭的险境。在此危急关头,力主摆脱敌人主力,改向敌人力量薄弱的贵州前进,以争取主动。这个正确主张得到了大多数同志的赞同。1935年1月7日,一举攻克黔北重镇遵义城。随即,召开了具有转折历史意义的遵义会议,结束了王明左倾教条主义在中央的统治,确立了领导地位,打开了中国革命的新局面。

  中央红军突破乌江,进占遵义城,使蒋介石大为震惊,急调其嫡系部队和川黔滇四省的兵力及广西军队一部,共约150余个团,从四面八方向遵义地区进逼包围。为摆脱这种险境,党中央决定,率师北渡长江,前出川南,与活动在川、陕革命根据地的红4方面军会合,开创川西或川西北革命根据地。四渡赤水战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展开和形成的。

  一渡赤水,集结扎西,待机歼敌。1935年1月19日,中央红军由遵义地区出发,分三路向川南开进。右路红1军团,牵制綦江、合江之敌,由松坎出发,经温水、习水向赤水疾进;中路红5、9军团及军委纵队,由遵义、娄山关出发,经官店袭击习水、土城之敌;左路红3军团,由懒板凳出发,迅速摆脱尾追和侧击之敌,向土城前进。26日,红1军团进至赤水河边的旺隆场、复兴场,击溃了川军两个旅的阻击,沿赤水河向南挺进。红3、5军团在红1军团一部兵力协同下,在土城附近打垮了黔军侯之担部和川军郭勋祺部两个师的追击和堵截。继之,我各路军于29日,经土城、元厚场向西渡过赤水河。2月上旬,进至川南的叙永、古蔺地区,准备相机从宜宾上游北渡金沙江。此时,张国焘借口嘉陵江江阔水深,有重兵防守,抗拒中央命令,不仅不率红4方面军南下以吸引川敌,反而北攻陕南,致使川军无后顾之忧,得以集中全力堵我北进。南面敌军吴奇伟、周浑元两纵队和黔军王家烈部,则由南向北机动,尾追我军;滇军孙渡部4个旅,也向毕节、镇雄等地急进。

  鉴于以上新情况,等决定,暂缓实行北渡长江的计划,改向川黔滇三省边境敌军设防空虚的扎西地区,利用短暂时间,完成了部队整编、精简,大大加强了部队战斗力,为待机歼敌创造了良好条件。

  二渡赤水,回师遵义,大量歼敌。我军进至扎西地区,敌仍判断我将北渡长江,除向宜宾段各主要渡口增兵外,又调滇军和川军潘文华部向扎西地区逼近,企图对我分进合击。

  鉴于敌军主力已大部被我吸引到川滇边境,黔北兵力空虚的情况,我军决定出敌不意的回师东进,折回贵州。我先头1个团先敌抢渡二郎滩,成功地掩护部队于2月18日至20日,在太平渡、二郎滩第二次渡过赤水河,并继续向桐梓、遵义方向前进。24日占领桐梓。25日夜占领了娄山关。27日,在董公祠击溃了敌人3个团的阻击,28日晨再次攻占了遵义城。是日中午,我进占城南的老鸦山、红花岗、忠庄铺后,与敌驰援遵义的吴奇伟纵队2个师接触,我乘敌立足未稳,发起攻击,经反复拚杀,敌军大部被歼,吴奇伟带领残部企图逃过乌江,除少数人员跟随其过江遁去外,其余尚未过江的1800余人和大批武器,全部为我俘获。遵义地区的这次作战,历时五天,击溃和歼灭敌2个师又8个团,俘敌3000余,是中央红军战略转移以来取得的一次最大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打击了敌人的反动气焰。

  三渡、四渡赤水,向南突破乌江天险,调动并摆脱敌人。我军遵义大捷后,蒋介石于3月2日急忙飞往重庆,亲自指挥对红军的围攻,企图采取堡垒与重点进攻相结合的战法,南守北攻,围歼我军于遵义、鸭溪这一狭窄地区。为粉碎敌人新的围攻,我军将计就计,伪装在遵义地区徘徊寻敌,以诱敌迫进,然后再转兵西北,寻求新的机动。同时,以红3军团向西南方向的金沙佯动,调动敌周浑元部向南和吴奇伟部向西,尔后转用兵力攻击鲁班场守敌。我军这一行动果然调动了敌人,当敌吴奇伟部北渡乌江和滇军孙渡部靠近我军之际,3月11日,我军突然转兵向北,于15日进占仁怀,16日从茅台第三次渡过赤水河,再入川南。敌误以为我军又要北渡长江,急忙调整部署,向川南压逼我军,企图再次对我形成合围,聚歼我军于长江南岸地区。

  为进一步造成敌之错觉和不意,3月21日,我以1个团的兵力伪装主力,继续向川南的古蔺、叙永方向前进,引敌向西。我主力则以快速的行动回师东进,于22日,第四次渡过赤水河,再次折回贵州境内。28日,红军穿过鸭溪、枫香坝之间的敌碉堡封锁线个排利用雷雨掩护,乘竹筏到达对岸,顺利地攻占了渡口,至31日,除红9军团于乌江北岸继续牵制敌人外,红军主力向南全部渡过了乌江,巧妙地脱离了敌人的包围圈。

  渡过金沙江挥师北上。我军南渡乌江后,开辟了进军云南、从金沙江北渡入川的前景。但在黔滇边境有数旅滇军据守,不利我军北进。在部署我军作战行动时指出: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为实现这一战略目标,我军采取了声东击西的战术,首先以部分兵力向黔东的瓮安、黄平方向佯动,摆出东出湖南与红2、6军团会合的姿态,主力则经息烽、扎左,直趋贵阳。此时,蒋介石已由重庆赶赴贵阳坐镇。当时贵阳及近郊守敌仅有4个团,蒋介石感到守备空虚,既怕我乘虚攻占贵阳,又怕我东进湖南与红2、6军团会师,故而急调龙云的主力3个旅兼程增援贵阳,令薛岳兵团和湘军何键部在川黔湘边界布防堵截。在滇军主力已完全东调的情况下,我红1军团于4月9日突然对贵阳东南之龙里镇实施佯攻,虚张声势,迷惑敌人,我主力却从贵阳、龙里之间突过敌军防线里的行军速度,向敌人兵力空虚的云南疾进,15日渡过了北盘江,并相继攻克贞丰、龙安、兴仁、兴义等城。蒋介石对我军神速西进大为震惊,急调吴奇伟、周浑元两个纵队和湘军3个师以及滇军一部,沿黔滇公路对我实施追击。与此同时,原留乌江以北的我红9军团,在胜利完成了牵制任务后,也已进至黔西的水城附近地区。

  4月下旬,当我军威逼昆明城下时,各路敌军尚距我3日以上行程。故我乃以一部兵力占领杨村,佯攻昆明,主力即向西北方向的金沙江岸挺进。红1军团经武定、元谋抢占了龙街渡;红3军团经马鹿塘抢占了洪门渡;纵队和红5军团,经龙塘进至绞平渡,其先遣队干部团一部已先于5月3日晚在绞平渡偷渡成功,全歼对岸守敌,并击溃了川军两个团的增援,俘敌600余人,控制了渡口。由于龙街渡江面宽且有敌机骚扰,洪门渡江流湍急,均不利于我渡江,决定,除留红3军团第13团在洪门渡过江外,红1、3、5军团自5月3日至9日,利用仅有的七只小木船,全部由绞平渡渡过了金沙江。北路的红9军团,也于5月4、5两日,在会泽西北的巧家附近渡过了金沙江。至此,中央红军摆脱了几十万军队的围追堵截,使尾追之敌全部被我抛在金沙江以南,彻底粉碎了蒋介石企图围歼中央红军于川黔滇边境地区的狂妄计划,实现了渡江北上的战略意图,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伟大胜利。

  展开全部横断山,山高路险崎岖难行。天空被太阳映红(这时应该是早上或傍晚),河水像银子一样(翻滚着银光的波浪)。这时候,亲人(人民群众)送水来为红军官兵解渴,军队和人民鱼水情深就像一家人一样。

  横断山,山高路险崎岖难行。敌人在贵州境内以强大的军队来布防(准备围剿红军),红军战士在敌军防区内穿行,以双脚急急忙忙地赶路,并且“四渡赤水”(著名战役,红军先后四次渡过赤水河,把敌人弄得昏头昏脑)又突然杀到敌人眼前,打他个措手不及。

  在乌江天险红军打垮了守军,渡过去,又重新渡江回来。红军(佯攻)兵临贵阳(让敌军十分恐慌,红军调虎离山),又突然逼向昆明城(仍是虚晃一枪)。这一路打得敌人抛弃了盔甲(比喻,意指丢弃了武器),丢下了烟枪(贵州军队号称“双枪军”,除了枪,人人都有一杆用来抽鸦片的烟枪),逃跑了。于是我军乘胜赶路程。红军以“调虎离山”之计调开了敌军,面前已没有敌军阻拦,便突然袭向金沙江畔,并强渡成功,再一次将敌军丢在身后。毛主席用兵真是像神仙一样啊

  展开全部1935年1月上旬,中央红军长征到达贵州遵义地区。15~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遵义召开扩大会议,纠正了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军事上的错误,实际上确立了在红军和中共中央的领导地位。这时,蒋介石为阻止中央红军北进四川同红四方面军会合或东入湖南同红2、6军团会合,围歼中央红军于乌江西北的川黔边境地区,调集其嫡系薛岳兵团和黔军全部,滇军主力和四川、湖南、广西的军队各一部,向遵义地区进逼。1月中旬,薛岳兵团2个纵队8个师尾追红军进入贵州,集结于贵阳、息烽、清镇等地,先头已进至乌江南岸;黔军以2个师担任黔北各县城守备,以3个师分向湄潭及遵义以南的刀靶水,懒板凳进攻;川军14个旅分路向川南集中,其中2个旅已进至松坎以北的川黔边境;湘军4个师位于湘川黔边境的酉阳至铜仁一线构筑碉堡,防堵红军东进;滇军3个旅正由云南宣威向贵州毕节开进;桂军2个师已进至贵州独山、都匀一线。

  中共中央和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根据上述情况,决定中央红军由遵义地区北上,在四川省泸州西南的蓝田坝、大渡口、江安一线北渡长江,进至川西北,同红四方面军一起实行总的反攻,争取赤化四川。如渡江不成,则暂时留在川南活动,并伺机从宜宾上游北渡金沙江。1月19日起,红1、3、5、9军团分三路先后从遵义、桐梓、松坎地区出发,向土城、赤水方向前进。黔军随即占领遵义、湄潭;川军以一部兵力防守宜宾、泸州,以8个旅分路向松坎、温水、赤水、叙永等地推进。 24日,红1军团击溃军黔军的抵抗,攻占土城。28日,红3、5军团、军委纵队、干部团、红1军团一部在土城、青杠坡地区对尾追的川军2个旅发起猛攻,予以重创。此时,川军后续部队4个旅迅速增援,等遂决定,立即撤出战斗,西渡赤水河,向古蔺以南地区前进,寻机北渡长江。演出了一幕军事史上著名战例——四渡赤水。

  1935年1月29日拂晓前,我军除以少数部队阻击敌人外,主力分三路从猿猴场(今元厚)、土城南北地区西渡赤水河,向古蔺、叙永地区前进。川敌立即以8个旅分路向我追截,以4个旅沿长江两岸布防;薛岳兵团和黔敌也从贵州分路向川南追击;滇敌3个旅正向毕节、镇雄急进,企图截击我军。

  2月2日,我右纵队红一军团先头第二师进攻叙永不克,后卫第一师在三岔河遭敌截击。3日至6日,我军在继续西进中,一军团又先后在叙永、毛坝、大坝等地遭川敌截击;左纵队红三军团在天堂坝同川敌两个团发生战斗。

  这时,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鉴于敌人已经加强了长江沿岸防御,并以优势兵力分路向我进逼,乃于2月7日决定暂缓执行北渡长江的原计划,改取“以川滇黔边境为发展地区,以战斗的胜利来开展局面,并争取由黔西向东的有利发展”的方针;并命令各军团迅速脱离四川追敌,改向川滇边的扎西(今威信)地区集中。

  红军在扎西进行了整编。全军除干部团,共编为16个团,红一军团缩编为2个师6个团,红三军团缩编为4个团,红五、红九军团各编为3个团。为了加强川南的革命力量,党中央派原红五师政治委员徐策、军委纵队干部团上干队政委余鸿泽等组成中共川南特委,率几百人在扎西东南的石坎予成立了中同工农红军川南游击队,积极活动于川滇黔边地区,策应主力红军作战。川南游击队在红军主力转移后,继续在当地坚持斗争。

  我军进入川滇边境后,蒋介石重新调整部署,将湘军改为第一路军,在湘西“围剿”红二、六军团,薛岳兵团和滇黔两省敌军组成第二路军,龙云为总司令,薛岳为前敌总指挥,辖4个纵队,以吴奇伟部4个师为第一纵队;周浑元部4个师为第二纵队;滇军孙渡部4个旅为第三纵队;黔军王家烈部5个师为第四纵队,与川军潘文华部一起,企图围歼中央红军于长江以南、叙永以西、横江以东地区。

  2月7日,龙云命令第三纵队由镇雄、毕节向扎西以南之大湾子推进;第一、二两纵队主力集中黔西、大定(今大方 ),一部向叙永推进;第四纵队留赤水河以东之遵义、桐梓、赤水等地区。川军以一部兵力固守叙永、古宋、兴文、长宁等地和长江、横江沿岸,防止我军北进;主力则由高县、珙县、长宁及其以南地区向扎西推进。

  1935年2月9日,中央红军在扎西地区集结完毕。这时,敌人孙渡纵队和川军潘文华部分别从南北西面迫近扎西,周浑元纵队主力正从黔西,大定地区向古蔺、叙永方向追击。为了迅速脱离川、滇两敌之侧击,中革军委于10日决定迅速东渡赤水河,向敌兵力薄弱的黔北地区进攻,以开展战局。11日,中央红军分3个纵队由扎西地区东进,经营盘山、摩泥、回龙场,于18日同至21日分别由太平渡、二郎滩东渡赤水河,向黔北的桐梓地区急进,同时以红五军团的1个团向温水开进,以吸引追敌。

  我军二渡赤水河,回师黔北,完全出敌意外。川敌3个旅慌忙由扎西附近向东追击,黔敌急忙抽调遵义及其附近的部队向娄山关、桐梓增援,第一纵队之第五十九、第九十三师由黔西、贵阳地区向遵义开进,企图阻止并围歼红军于娄山关或遵义以北地区。

  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决定乘追击之敌大部尚未到达之际,迅速击破黔军的阻拦,占领娄山关及其以南地区,再取遵义,以争取主动。2月24日,红一军团先头团攻占桐梓,迫使桐梓之敌退守娄山关。25日,中革军委决定,以红五、红九军团在桐梓西北地区阻滞川敌,集中主力进攻娄山关及其以南之黔敌,乘胜夺取遵义。

  当晚,红三军团攻占娄山关,歼敌一部。26日,我军在粉碎敌人向娄山关的多次反扑之后,以一部兵力从正面反击进攻娄山关之敌,而以红一军团主力和红三军团1个团从娄山关东、西两侧向敌后方之板桥地区迂回,经激烈战斗,击溃了进攻娄山关之敌,并相继攻占了娄山关以南之黑神庙、板桥、观音阁等地,残敌向遵义逃跑。27日,红一、红三军团又在遵义以北之董公寺粉碎黔敌3个团的阻击,28日晨占领遵义,并控制了城南的红花岗,老鸦山一线高地,黔敌王家烈率残部两个团逃向忠庄铺。

  这时,由黔西、贵阳地区北开之蒋介石嫡系部队,第一纵队第五十九师进至新站,第九十三师进至忠庆铺地区,一部前出至遵义城南五里之枫落桥。中革军委当即决定集中主力,求歼该敌于遵义以南地区。28日上午,敌以第五十九师主力及第九十三师的1个团为左路,经桃溪寺向红花岗、老鸦山进攻,黔敌两个团为右路,由忠庄铺向遵义进攻;第九十三师主力和第五十九师1个团控制于忠庄铺为预备队。11时许,第五十九师攻击我红花岗阵地受挫后,将主力转攻老鸦山并占领了制高点;但右路黔敌观望不前。我红一军团主力乘隙从水师坝地区向忠庄铺猛烈反击,直插敌第一纵队指挥所。吴奇伟慌忙率残部约一个团向滥板凳方向逃窜。红一军团跟踪猛追,并以一部取捷径先敌占领了滥板凳,残敌逃过乌江。此时,滞留在老鸦山地区之敌第五十九师已被迫转入防御。黄昏,我干部团进入战斗,配合红三军团夺口了老鸦山制高点,歼敌第五十九师大部,残敌向八里水、鸭溪方向逃窜。

  遵义之战,我军在敌情非常严重的情况下,5日之内,连下桐粹、娄山关、遵义,击溃和歼灭敌人两个师又8个团,俘敌约3000人。这是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充分表现了的指挥艺术和红军的英勇善战。这次胜利,鼓舞了全军士气,获得了物资补充,打击了敌人,特别是打击了蒋介石嫡系部队的嚣张气焰,使我军得到了短期休整的机会。

  敌吴奇伟纵队遭到沉重打击后,蒋介石急忙于1935年3月2日由汉口飞往重庆,亲自策划新的围攻以阻止我军东渡乌江。5日,蒋介石发现我军西移后,又改以堡垒主义和重点进攻相结合的战法,实行南北夹击,企图围歼我军于遵义、鸭溪狭小地区。其部署:川军3个旅由桐梓向遵义地区进攻,新调来的上官云相部两个师由重庆向松坎、新站地区推进,支援川军进攻遵义,第二纵队主力3个师进至仁怀、鲁班场地区,第三纵队进至大定、黔西地区防堵;第四纵队一部集结于金沙、土城等地,阻止我军向西发展;第一纵队4个师位于乌江南岸,策应其他纵队作战。此外,蒋介石还命令第五十三师由镇远向石吁推进,湘军3个师沿乌江东岸筑堡,阻止我军东进。

  1935年3月5日以后,我军根据中革军委的决定,以红九军团在桐粹、遵义地区吸引川敌向东,主力由遵义地区西进自腊坎、长干山,寻歼敌人第二纵队,未能得手。蒋介石地,乃系大方针未定的表现,遂命令各路军要不顾一切寻找红军决战。11日,川敌3个旅进占遵义,乌江南岸之敌第一纵队也以一部兵力北渡乌江,向鸭溪、遵义推进。根据当时情况,中共中央决定,中央红军仍以黔北为主要活动地区,控制赤水河上游,以消灭薛岳部和王家烈残部为主要作战目标。15日,我军主力进攻鲁班场之敌第二纵队,因敌3个师挤在一起、攻击未能奏效,而援敌第一纵队已进至枫香坝地区。我军遂主动撤出战斗,向仁怀以北的茅台地区机动。

  3月16日,中央红军为寻求新的战机,在茅台及其附近西渡赤水河,向古蔺、叙永方向俞进。接着,攻占镇龙山,击溃川敌1个团的拦阻,进至大村、铁厂、两河口地区。

  在军重兵再次向川南集中的情况下,等决定,乘敌不备折兵向东,在赤水河东岸寻机歼敌。1935年 3月20日,为迷惑军,红1军团1个团大张旗鼓地向古蔺前进,诱敌向西;主力则由镇龙山以东地区,突然折向东北,于21日晚至22日分别经二郎滩、九溪口、太平渡东渡赤水河,从敌重兵集团右翼分路向南急进。26日进至遵义、仁怀大道北侧干溪、马鬃岭地区。27日,红9军团由马鬃岭地区向长干山方向佯攻,引军北向;主力继续南进,于28日突破鸭溪至白腊坎间军封锁线,进至乌江北岸的沙土、安底等地。31日经江口、大塘、梯子岩等处南渡乌江。4月2 日,中央红军以一部兵力佯攻息烽,主力进至狗场、扎佐地域,前锋逼近贵阳。这时,军在贵阳及其周围地区只有第9 9师4个团。正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十分惊恐,一面急令各纵队火速增援贵阳,一面令守城部队死守飞机场,并准备轿子、马匹、向导,准备随时逃跑。4月4日,红9军团在打鼓新场以东老木孔地域击溃黔军5个团,歼其2000余人。至此,中央红军巧妙地跳出了军的合围圈,将蒋介石的几十万军队甩在乌江以北。四渡赤水之后,中央红军主力乘滇军东调增援贵阳之机,迅速进军云南,并于5月9日,在皎平渡、洪门渡渡过金沙江。与此同时,活动在乌江以北地区的红9军团,也从会泽以西的树节、盐井坪渡过金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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